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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匕首。

那柄匕首以高性能金属打造,浸润过无数罪恶物种的鲜血——或者是粘液、机油、气体组织等,从未抹去任何一个无罪的生命。

而现在,有人将她的匕首塞进她的手心,将她猛地一推,推到了季青临的面前。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

项翎只能听到极微弱的呼吸。

还有很低的声音。

“是在下咎由自取……罪有应得,”那个声音道,“以毒药控制姑娘……逼迫姑娘做下违心之事,最终反噬在下己身。”他气若游丝,却竭力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只这一句,项翎就知道,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项翎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她开口:“没有毒。”

她说:“我知道的。没有毒。”

那是他用来止咳的药,她曾见过。他根本没有对她下毒,只是掏出了一颗止咳药,骗她是毒药,而后就冒着莫大的风险放过了她。

“是毒。”季青临费力地纠正,“姑娘不要见在下状似温吞,便轻视在下……”

项翎没再反驳他了。

季青临顿了顿,又攒出了一些力气,轻声道:“对不起……辜负姑娘所托……”

项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在得到璧润指印之后,他曾郑重地向她俯身一拜,言道必不负她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