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璧润在她心中,从始至终都是杀人的魔头。

季青临从未见过心性如此坚定的女子。

他不由得再次俯身,又是一拜。

“季青临,必定不负姑娘所言。”

赵昱将手放在桌下,不着痕迹地抹去了手心的薄汗。

秦耿得了赐座,坐在一旁,第无数次地看着手中的信纸,眉头紧紧地拧着,已不知多久没有松开了。

抬眼见得尚且太过年轻的圣上似有不安,秦耿只觉心中怒气更胜,连忙俯身跪下,再次忠耿道:“请圣上放心。待那贼人前来,微臣必令其认罪,要其伏诛。”

秦耿手中的信纸单薄,寥寥数字,却字字心惊。

写的是皇帝年岁渐长,无法拿捏,需扶新的傀儡上位,取而代之。

一字一划,皆是令秦耿甚是熟悉的璧润的字迹。

信纸的下方一如既往地盖着璧润的指印,指印通红,迎光泛金,旁有同色的印章。每一个细节都与过往令书如出一辙,毫无异处,这无疑是出自璧润之手。

而璧润,已在被宣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