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到的。
“救命大恩,没齿难忘。”她将额头重重地贴到地面上。
若不是没有机会,这郑重的叩首,她必定会在项翎的面前做。
认认真真地三叩首后,她顿了顿,再次艰难地转了转身子,换到了吴同的方向,也叩了一下。
“啊!”吴同被她吓了一跳,猝不及防,“这是干嘛!”
“多谢。”她抬起头,“这几年,多谢你照顾我们姐弟二人了。”
春兰很少这样与他说话。
不撒娇,不腻歪,不捏着嗓子,不贴他嗔他。
她就只是认认真真地看着他,郑重道:“谢谢你了。”
这种没有娇媚姿态的女人,一点也不吸引人。
可回过神来时,吴同就只听得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得他喘不过气来。
“还有一事,”春兰神色甚是愧疚,硬是唤回了不知在发什么呆的吴同的意识,“项姑娘的耳饰……是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