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逃,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普天之下,哪里是东厂触及不到的地方?
她心里尽是绝望。可看着了无生气的夏竹,她还是不知怎么提起了力气,忍着浑身叫嚣的疼,拼命地想要把夏竹抱起来,试图跑掉。
逃,离开这里。
离这人间炼狱远远的,越远越好。
第20章 第20章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
吴同小心翼翼地从奉天府的后门中探出个脑袋来。
一眼就瞅见了门口挣扎着想跑的春兰。
吴同刹那间谨慎地缩回头去,再次四下看了看。
比起气派的大门,奉天府后门的人不算多,却也不少。威风凛凛的守卫们站在门里门外,一个个目不斜视,没一个在意他一个小小的管事的。
吴同做了做心理建设,再次捋了捋没有任何漏洞,终于挺起胸脯,清了清嗓子,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啧。”一见门口血淋淋的春兰和夏竹,吴同就厌恶地皱起眉头,斥道,“干嘛呢,干嘛呢这?看这地上,都是血,这可是奉天府的门前!这是你们俩配弄脏的?”
春兰疼得眼前发黑,听得身侧的声音,看也不想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