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项翎永远都无法拒绝美丽的东西。她开心地提起手中的饰物,问道:“这是什么?”
“香囊。我见你喜欢玉,挑了玉制的。”目标个体1139道,“不知你喜欢什么熏香,先拿我惯用的填了进去。你若有喜欢的,再换就是。”
“不用,这个就很好,我很喜欢。”项翎笑眯眯的,脸上尽是真诚的开心。
璧润的肩膀缓缓松弛了下去。
第19章 第19章也罢,她没有威慑,他可……
东厂厂狱。
夏竹很惊讶自己还活着。
换成你,你也会惊讶的。
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丝丝入扣的折磨。
每一刻的光阴都被无止境地拉长,深入骨髓的痛苦延续到时间的尽头。
朦朦胧胧,极致的痛苦中无数次的黑暗和清醒。
他不是人,他是一块受刑的肉。
每一次被花样百出的手段再次唤回意识,夏竹都很惊讶:自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居然还能醒过来。
让人痛苦容易,让人死容易,让人痛苦却无法死去,生不如死而没有尽头才是最难的。
东厂厂狱,名不虚传。
夏竹惊讶于自己还活着。
夏竹痛恨于自己还活着。
何必如此呢。反正最终都会归于尘土,为什么不肯痛快地给他这样的结局呢?
他的眼前发黑,他好像能看到东西,又好像看不到。
他的耳侧有着无数杂声,好像听到谁在哭泣,又好像听不到。
他在朦胧中忽然意识到,啊,确实是有哭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