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们可能对你有些好奇”

淮南了然,说不定安塞尔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打点好了,至于好奇她也能理解,安塞尔孤身一人到现在,在外人看来,这是找了个穷丫头的节奏,还是拖家带口的穷丫头,作为长辈自然是要看顾一下的。

不过这样也好,既可以带托尔出去转转,也不用担心安塞尔的身体了,因为没有完全标记,他们临时标记还是做得比较勤。

效果也是有的,比如安塞尔那一墙的3倍抑制剂已经闲置很久了,而且人越养越红润,让她很有成就感。

安塞尔掀了掀眼皮,不用看就知道淮南在想什么。

和对方一样,安塞尔同样觉得淮南过于迁就他了,自己性子自己了解,确实和大部分oga过于不同,但有时候他也会有些不安。

担心对方会不会哪天不喜甚至厌恶他

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让两人提前标记

正胡思幻想之际,安塞尔被一阵温暖包围,熟悉的薄荷味弥漫过来。

淮南俯身蹭蹭他的脸颊,“想什么呢?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

握住胸前的修长的手指,安塞尔的心情平和了些。他低低地应了声,招呼托尔一起离开了。

几个月后,一行人经过轮番实战,最后的后补名额还是落在亚瑟和淮南身上了,同学们虽然心底有些酸意,但还是衷心的恭喜两人,并期待他们取得好成绩。

毕竟只是先人一步他们或许还会妒忌,但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埑让人仰望,就是让人钦慕了。

这趟去的学员不少,但还是集中在3至5年级的范畴内,淮南和亚瑟两人算是独树一帜了。

临走前最后和安塞尔遥望一眼,淮南对他挥挥手跟上大部队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