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瞬间凝滞。

之前所有的铺垫就是为了引出这个问题,但对于她,安塞尔思虑半晌还是选择直接问出来

淮南心口嘭嘭直跳,脸侧酥麻微痒的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道似乎在提醒她,这个笑容万种风情的oga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

淮南踌躇良久,最终,她决定向安塞尔吐露实情。

“我曾说过,篆刻铭文的手法是一个报酬,而我要做的就是为它们找到一件不属于联邦的东西”

“呵呵,不属于联邦?”安塞尔不顾大敞的衣领逼近淮南,轻柔地语调恍然间变得黏腻阴寒,脖颈间的微弱的凉意仿佛蛇蜿蜒留下的痕迹。

“那淮南能告诉我,你要属于谁?联邦?或者属于我么”

这是安塞尔第一次对淮南发脾气,如今的他已然撕开了往日温顺的面具,重新露出了原本的狰狞。

那双碧色的眼瞳此时与卡索斯冰冷的蛇瞳缓缓重合,里面翻滚的寒意几乎要把淮南淹没。

“是你的,也是托尔和爷爷的”淮南抬手捂住那双寒气阴森的眼眸,不该这样的,它应该像剔透的宝石一样璀璨,像春水一般温暖,又或是像月光一般慵懒。

她第一次送上吐息,两抹绯红相贴的瞬间,安塞尔微微睁大双眼,眼睫闪动。

淮南长臂圈住他的细白的脖颈,安抚着他的情绪。自己宁愿看到他高高在上冷笑嘲讽的表情,也不愿他眼中露出些许哀伤。

“安塞尔,从醒来的那一天,我就是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