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带着托尔睡吧,他估计要难受一段时间了。”淮南皱着眉头说道。

掌心搭在发红的小脸上,刚给托尔打完释缓剂的安塞尔似乎想到什么,轻声问淮南。

“你呢?”

“什么?”

“你分化期的时候怎么过去的?”

淮南身体反射性地一顿,随后洋装不在意地继续手下的动作。“额当时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我还以为自己发烧了”

见淮南没说实话,安塞尔垂眼,手下仍不紧不慢地安抚托尔。

第一次分化期是所有联邦人都不可避免的痛苦,除了beta的觉醒没那么大的反应,等级越高的alpha和oga都不会好受。

至于程度根据天赋有大有小,家境好些的可以用些药物缓解,但还是父母的安抚最为安全,自己当年也是在母亲怀里疼地打颤。

淮南和哥哥、托尔没有丝毫干系,那一夜恐怕不太好过吧。

事情过去那么久,安塞尔也知道多说无益,他抱起托尔用眼神示意淮南跟上。

“嗯?”淮南不解,一双黑瞳透着些许迷惑,今天托尔和安塞尔睡自己还不离开?难道和他们一起挤么?

“怎么?我请不动你么?”

“你不跟我回去,想去哪儿睡?”

淮南当场懵逼,不过她望面前的身影,突然感觉圆满了。

“好!”淮南面容舒展跟上去,顺便帮着安塞尔搭把手,把压在托尔脸颊边的红发小心取出。

或许她的用词有些不恰当,挤什么?一点都不挤!那么大的床睡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第二天,因为安塞尔的有效措施,托尔很快回了精神。

随着清新的海水味道弥漫开来,托尔顺利觉醒成了alpha!

这一晚淮南和安塞尔几乎没怎么睡觉,她把两人抱在怀里,期间安塞尔一直很紧张,直到托尔身上alpha的气息逐渐觉醒后,他的肩膀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甚至身体也整个陷在淮南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