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里过于沉寂的氛围终于破冰。

“没什么,人我送到了,这就走喽——”伯纳揉揉脸起身,路过淮南的时候拍拍她的肩膀,顺手扯过还没进屋的亚瑟就径直离开了。

淮南抱着托尔不明所以,还处在易感期的她敏锐的察觉到安塞尔异样的情绪,平静的外表下仿佛隐藏着一颗喧嚣不断濒临崩溃的心。

淮南皱眉。

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安塞尔情绪变化这么大,注意到安塞尔手中褶皱的信封,难道和这个有关?

安塞尔下意识收紧掌心,垂着眼竭力平复着。

“安塞尔哥哥?”见状,托尔轻轻唤了他一声。

这一句话彻底打破安塞尔的心里防线,深处压抑已久的悲伤顿时侵泄而出,眼角的酸涩开始蔓延,他眼睫颤抖着不敢张开,只是面无表情地朝两人伸手。

“淮南,托尔,你们过来”

淮南不知道对方情绪低落的原因,但伯纳学长的出现可能与他的亲人有关吧。

想起安塞尔当年先是失去了父亲等亲人,后来又失去了母亲和托尔,那托尔的存在还是更能安抚对方的心绪吧。

淮南把托尔放进他怀里,无声张口。“抱抱他。”

托尔听罢,十分乖巧地搂住安塞尔的脖子,闭上眼睛让两个人贴近。

细嫩的侧脸的小心的摩擦他的皮肤,即使那些大面积的疤痕蹭的他小脸有些刺痛,也没有停下。

姐姐说过,受伤会痛,安塞尔哥哥脸上也会痛,所以他要轻一点。

安塞尔眼睛似乎闭的更紧了,眼眸间的湿润却顽强的不肯滴落下来,淮南伸手揽过两人,手掌陷在对方浓密红艳的长发中,微微摩挲着让他们全都藏在自己的怀里。

“安塞尔,我们都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