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淮南易感期来了!”
安塞尔豁然起身。
“别哭了。”
“呜呜呜我头疼”
“托尔,呜呜呜”
“我说!别-哭-了!”
“我不!”
“算了,还是等安塞尔来处理吧。”
学校宿舍里,满室的薄荷香味浓郁的呛人,向来冷静温和的淮南此时满腹委屈,她两眼泪汪汪地抱起托尔坐在地上不住呜咽。
她身旁站着伯纳学长和室友费蓝,两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淮南散发信息素,伯纳学长更是额角青筋直蹦一脸不忍直视。
他从来不知道alpha的易感期还能这样?大家不都是暴躁易怒敏感阴郁么?这淮南平常这么省事如今怎么这么磨人啊。
难道是物极必反?可他自己最多也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啊!
又或许这是s级的天赋异禀?伯纳只能自我安慰的给自己找理由。
这厢托尔也是面露担心,小手搁在淮南头顶,像摸嗷霆一样从上到下慢慢一撸到底。
他也很纳闷,姐姐下课来接他,本来还好好的,谁知半路眼圈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