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beta使用的话,那么他就有希望冲破枷锁,将资质的屏障打破。”安塞尔缓缓诉说着,语气平静,仿佛此时他已经能够置身事外的平常看待了。

“这显然不符合我的预期,为了突破,我又找到了最初流通的那版药剂,就是能量更为狂暴的原药剂,虽然过程艰难了些,结局也不那么完美。”

直到现在,安塞尔似乎还能感受到身体里残留着那股几乎能将他撑爆的痛苦,那些能量又是是如何挤进他的身体、搅毁他的精神域在里面肆虐折磨的。

“我在密室醒来后,卡索斯身形暴涨,各方面几乎能与alpha匹敌,但那些痛苦和狂暴的能量也让卡索斯性情大变,至于我”

安塞尔牵起淮南的手掌引向他的面庞,用指尖去感受皮肤被撑破留下的斑痕。

这些伤痕色深而斑驳,无法用任何手段去除,只能附着于骨的永远纠缠于他。

“这些东西身上还有很多”

听着安塞尔的潺潺诉说,淮南心头一片冰凉。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本该和半身相互亲近的卡索斯性格为何如此乖戾不定,甚至每每见面彼此都是剑张跋扈。

想到初次进入校园时那些人口出恶言,淮南尽力放松手下,用更轻柔的力道去触碰,生怕伤害了身下这具曾经濒临破碎的身体。

“她们——”

“不,不用管他们,我要的可不是一两句道歉那么简单。”安塞尔轻笑,或许真的有人可以倾诉了,反倒是让他眼底的阴晦少了些。“也不用那么小心,早就已经不疼了。”

淮南握住对方的手臂,注视着安塞尔那瑰丽至极的眉眼,伸手拂过红发,手指轻轻穿过耳下摩挲着他的后颈,磕磕绊绊地说着,似乎总是找不准话语去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