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阖的双眼里全是看不清的碧色流萤穿梭流淌,纵然身体毫无瘫软无力,也在渐渐恢复平静。

他将自己越发送到对方怀中,伸长脖颈与对方相拥。

“看来衣服不管用,还是要本人来。”

两人现在都带着信息素的味道,特别是安塞尔,本就清淡的味道几乎被淮南霸道的薄荷味掩盖,他的靠近总是能让淮南心跳如雷。

虽然只是短暂标记,但alpha的本能让淮南够感觉到安塞尔学长是第一次被标记,淮南满足的同时也越发心疼。

“学长,我们是回去还是”伸手拂过安塞尔鬓边的湿发,坐起来把人拥在怀里。

oga标记后会有一些轻微的正常反应,而安塞尔用过抑制剂和禁药,淮南想让他多休息。

“不,晚上还要继续参加庆典。”

“不让她看到我怎么能行呢”

安塞尔闭眸沉吟,沙哑的尾音像带了勾子一样让淮南神迷。

她低下头,手掌不断摩挲着对方的脖颈,帮他恢复。“学长的意思是知道是谁?”

感受着对方生涩地安抚,安塞尔不禁温柔地回应,只是声音已然冷淡。“由军方收缴的禁药,这种绝版的东西能找到也算是难为她了”

果然,经过安塞尔这么一说,淮南立即反应过来可能是那几家军团的高层,不然只凭肖恩凯里之流是没办法做到。

“那你小心。”淮南凝重地说道。“学长,这里有梳洗的地方么?你身上的擦伤我看过了不严重,但是还要上药。”

“出门上顶层,我有专门的休息室。”

“还有——”

安塞尔眼尾的碧色浓郁,细密的眼睫如飞蝶展翼般绮丽。“还叫我学长,你是在提醒我大你6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