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做坏事了,托尔守着。”

“不能进。”

——嘘,你父亲做坏事了我要替他守着点

这句话让安塞尔整个人一凝,仿佛当年母亲的身影犹在眼前闪现,心底激动之余差点没站好,还是扶着墙壁才堪堪站稳。

听到动静,托尔也注意到了那个没见过的漂亮大哥哥,他不仅对安塞尔脸上的疤痕丝毫不见害怕。而且相比于这个金色头发的哥哥,他似乎更喜欢他的红发?

伯纳顺着托尔的视线看去,见安塞尔脸色白的跟什么似的站在那里,不由说道他几句。

“安塞尔,你说你不好好休息跑过来干什么。”

“人家硬抗发热期不说休息一周也要三天,你这有三个星时没有?”

“闭嘴。”

安塞尔制住伯纳的话头,缓缓走近托尔,蹲下时一头红发如海浪般倾泻在他脸旁,浓密的长发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瞬间遮住了他脸侧的疤痕。

“你叫什么?托尔么?”

说话间安塞尔试探性的把手伸到面前。

“嗯,我叫托尔。”

托尔作为有礼貌的孩子,很自然地把小手搭在对方掌心,并夸赞对方。

“哥哥,你好漂亮,好像姐姐说过的玫瑰花。”

伯纳不意外安塞尔的举动,他这人对黑发黑眼的人种总会和缓几分,不然那天也不会插手了。

毕竟材料虽然珍贵,但对他们来说也仅仅只是猎奇新鲜而已。

可伯纳不知道,这次的安塞尔的举动确实异样。他盯着托尔,眼底的闪烁像是被重新点亮的星辰,微弱又顽强地在一片残瓦灰烬处再次升起。

托尔倒是疑惑起来,这个哥哥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