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周报还面向广大才子志士们征稿,只要被录中,都有稿酬!”
长安坊中,一个陈旧却干净的小院中,正在房中苦读的刘举人,远远地听到几个字眼,便放下手里的书册,走出了房门,正在院中洗衣的妇人抬头瞧见,赶紧招呼。
“夫君,可是要喝些热茶?”
妇人虽然黄瘦,精神却是好得很,面上的笑容也很是真心。
主要是这日子越过越好了,怎么能不高兴?
去年她夫郎考中了举人,身份自然跟从前大不相同,县里就有好几家大户要来将田产记在她家名下,还送了厚礼。
她夫郎只接受了同族家的十来亩地挂名,也收了一半的礼,行事周到又小心。
还在栖云城里买了个小院子,把自己和孩子们都接到了城里。
这大城的日子就是跟乡下不一样,两个孩子都送去念书,她在家里做些家务,再也不用做那些苦活累活,所以她现下满足得很,看着自家夫君,那是恨不得将他供起来。
刘举人,正是曾经与楼欣月在城里的黑作坊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刘秀才。
这会儿站到院子里,外头跑来跑去的报童的声音,就听得越发的清晰。
刘举人冲着自家太太摆了摆手,示意他不需要热茶,听了一会儿外头的声音,便对刘太太道,“我去买一份报纸回来。”
他出了院门,唤来一个左近的报童,买了一份报纸。
如今他身份不同,而且因为印黑作坊的话本,小赚了一笔,这笔钱,足够他买个长安坊的小破院子,还能将家人都接过来。
当然了,他也没有坐吃山空,时不时地卖几张画,或者替商户们写匾额之类,从前他一个穷秀才,画是卖不上价的,也没人找他写招牌。
如今顶着个举人身份,那真是处处都不一样。
起码他买份报纸,并不需要饿一顿肚子或者还要想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