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我看咱们也得给她们画饼了。”
“画饼?”
原无瑕又不是现代人,自然不知道这词儿的深意。
“对,这人么,不管做什么,总得有个盼头,尤其是那些总想上进的,没银子的时候,想挣银子,有了银子又想要名声,有了名声又想要地位……”
“比如这些演员们,辛苦练技艺,是为了有份轻松月钱又高的活计,但挣钱多了以后,有的人就想争一争在班子里的地位,争观众们的喜欢……之前那两个,不就都是班子里好看,最受观众们喜欢的么?”
“所以那些都得着了,就要再想其他了……”
“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咱们可以给想上进的人,再另指一条路。”
原无瑕问,“什么路?”
“可以承诺,等到她们赚到一个数目时,想要赎身就可以放良,以聘用的身份再来演戏,放良以后,自然就可以买自己的宅院,也可以自由地谈婚论嫁,生儿育女……”
其实这才是一条正路。
有财产,自由身,还有一份稳定又安全的工作,不比在深宅大院里当个朝不保夕的小妾强么?
原无瑕听着不住点头,却又想起些许疑虑。
“可若是她们都是自由身了,没有正经谈婚嫁,反而与观众们来往,却还要担着戏班里的台柱子名头,这不就毁了戏班和茶楼的名声了么?”
当初她们之所以要用家生子,从头培养,没去直接买些歌女舞姬回来,不就是担心这个风气会被带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