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战一年多,耗费颇多,粮草补给,都有些吃力了。
现下有了这个法子,完全可以多收些羊毛,如法炮制,再叫军户中的女眷们制作衣物,既能自家用,又能供给军中,岂不是就能解决了一部分的难题?
而这位大姑娘,竟是把这种不传之秘,随手就送出来了!
该说这是败家呢,还是忠义呢?
二人面色郑重地向楼欣月行礼道谢。
方将军甚至还要派几个人过来,帮楼家姐妹俩维持秩序,生怕有那蛮横无礼贪小便宜的,来这边搞破坏。
楼家姐妹俩又收了三天的羊毛,便启程踏上归途。
回到栖云城,散了车队,楼家姐妹俩仍是住在之前的客栈里。
上回楼欣月搞了个大阵仗,是为了做出羽绒服,这回则是换成了毛衣。
虽然楼欣月点子层出不穷,但实际上都是找人来干的活儿。
她也就是在纺出线来开织的时候,自己打了两三圈儿,给雇佣来的妇人们做个示范而已。
此时已是初冬,正是家家户户都要准备过冬天的衣物的时候。
为楼家姐妹俩干活,既能拿工钱,又能学手艺,因此妇人们都积极踊跃得很。
楼欣月将这百来件的成品毛衣和毛线倒手一卖,只给自家留了几麻袋的羊毛线和几件毛衣。
还别说,这些羊毛衣卖出去,确实把这一趟的路费给挣回来了。
而此时的江管事,已经进了京城,不但将这一路的见闻都跟东家说了,还拿出了羽绒衣、毛衣和几坨毛线,就连那种看上去很平民的速食面,都带了一包。
原老爷把各样物件都细细看了看,也掰了一小块面饼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