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手里的茶杯当地一声,就落在了桌上。
还好茶杯里只剩下了一点底儿,倒也没撒出多少水来。
王掌柜不可置信地问,“孔方子先生,要筹备物资,去边关?”
就这个名号,摆明了写话本就是要挣钱的。
然而孔方子先生来了南边以后,也才写过两个话本,那饕餮游记,都还没写完呢!
就算是话本和报纸都挣银子吧,最多也就能挣个两三万吧?
这点银子,放在寻常商家里,确实是真不少了。
可对于那些豪商巨族来说,算个啥呀?
人家那家里金砖铺地,珍珠论斗的,都没拿出家财来去犒劳边军呢,他一个写话本的,才挣了点银子,就都要拿出来不成?
可别说就只花个三五千两的。
既然都跟江管事商量了,而且江管事还这般恍惚的模样,想来这手笔应该是不小,最少也不会低于一万两银子吧?
江管事点点头,“可不正是?”
“她问了我边关战事,我只当她就是关心而已,才细说了一番,谁能想得到,这位先生,不过是略思忖了一会儿,就问我栖云城中的粮价、肉价、菜价。”
他也只当楼大姑娘还想回栖云城长住,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里想得到,楼大姑娘不是想回去长住,而是在想着要买粮买布送到边关去呢!
“那,那孔方子先生,他,他是打算捐多少银子的物资去边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