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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回,他洪家的人手,死了十人,残了五人,受轻重伤者不计其数,那时候,销金坊的老焦,怎么不去寻他官府里的靠山,怎么不用自家的伙计?

还不是那些人都怕死,都怂包!

这才过了十三年,就翻脸不认人了不成?

显然年轻汉子,正是这样想的。

他哭丧着脸道,“师父,当年的焦东家,和现在的焦东家,也不是一个呀!”

一个是叔叔,一个是侄子。

认你,你是过命的老交情,不认你,你又能怎么样?

更何况,现在,他们洪家的人,名声可是臭大街了呀!

他那些小徒弟们,武艺不强的,走到大街上,都会被人套麻袋打,骂他们是假公子的帮凶!

就是他自己,一身横练的外家工夫,在销金坊里谁见了不尊称一声九师父,可现在呢,远远地看见他都要把头低下去,或者是两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明明知道是在议论他,议论他们洪家,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做。

就是东家,看见他们这些人,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今天索性借着个小由头,就让他们十来个兄弟们都回家去。

“师父,您当时接下那个活儿,也实是草率了些……”

哪怕是灭一个乡下小地主满门呢,都比如今这个活儿好办啊!

那栖云城里,一天天有几万人看报纸呢。

您说您抬抬手就让它给停了,那这几万人能不骂您,骂洪家人吗?

也是他们这些武夫,早年间打打杀杀,大字识几个的实在不多,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听说书去,至于报纸这种新鲜玩意儿,就更不会瞅了,这不就吃了这方面的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