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个一两银子,算是挥泪价了吧?
刘秀才去做了几天活,偷偷摸摸深更半夜的,一次得一百文。写那个序他都是白送的,当然也没署他名就是。
挣的是不算多,但架不住他乐意呀!
刘秀才躺在床上,之前写的那些皮里阳秋,含沙射影,冷嘲热讽的句子,不断地在他心里来回浮现,他越回想越觉得畅快,甚至还觉得发挥得有些不足了。
嗯,下回,下回,他定然再加精进!
而被刘秀才关在门外,得了个大大的冷脸的郑书生,却是在门外冷笑连连,回到他那个小屋里,洋洋得意地叉起了腰。
活该!活该啊!
一个村子里的农家女,居然也开起了什么报社?
如今得罪了贵人,不但开不成报社,没准就她们买的房子铺子,都要被侵吞了去呢!
郑书生也躺到了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少不得要梦到那楼月娘一无所有,乞讨为生,正好与自己在街头相见,到那时,再想得自己多看一眼,也是不能的了……
栖云城的大街小巷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了好些个神色有些闪躲,身上穿得略臃肿的闲人。
当然了,这些闲人里头,有些就是当初常在街上卖报的少年报童。
“这位客官,真假公子要吗?”
“是正经话本!不是报纸剪下来又缝一起的那种。”
不过那种现在倒是也挺值钱的。
好多家里有钱的放出话来在收呢!
闲人们走在大街上,左瞅右瞅的,眼神就往过路的那些人身上瞄。
看见那像是有钱又有几分学识的,就堆起笑脸,凑过去低声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