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生两眼灼灼地瞪着他,“刘秀才,你这夜里,是去了哪里来了?”
他就说有情况么。
这个刘秀才,不知道是寻到了什么不才的营生,夜里总要偷摸着出去,天亮才回来,这回可是让他给抓住了吧?
刘秀才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郑书生怎么胡说八道起来,凭白地诬陷人了!我不过是起夜,出去解了个手罢了!”
“倒是你,平时日上三竿才要起,今日怎么专门等在这里?”
他说完了也不等对方接话,就把门一碰,就回去躺着了。
刘秀才衣裳也来不及脱,在简陋的床上滚了一滚,嘴角上扬,露出了得逞的微笑,这才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夜里干嘛去了?
自然是干了件快意之事了。
那报社和报纸,不是
被恶人给欺压地开不下去了么?
坊间传闻,就是因为报纸上那两个话本,真假千金和公子。
那个恶人,就是占了不该占的身份,因此天天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给拆穿了。
所以才一看着了个小小的话本,就吓得夜不能寐,后背发凉了。
以往那报纸上连载的话本,到最后一期出来以后,都会印一个合集话本子的。
但这回,这两个话本,竟然都没有印。
传说是各家的书坊都被人打了招呼,不许印那个真假千金和真假公子,所以诺大的栖云城,竟然没有敢收下这部书稿的!
何其嚣张,何其无耻啊!
满城的人,谁不骂那个藏头露尾,又蠢又坏的家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