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一点也没发觉自己被嫌弃了,还在控诉着。
那街上都埋汰成那样了,车夫肯定不能再从这条路走啊!
他只能掉头。
可这一掉头,还没走出十几步,咔嚓一声,他的车轴断了。
急得他可不就得赶紧把车停到一边,拿出家伙什来修么?
可他才趴下开始修车,后脑勺就被人重重敲了下,他就不省人事了。
等到他醒了,已是半夜三更,车子还是那个车子,他也不知道被谁给抬上了车,而那份最要命的初稿排版,已经是不翼而飞了。
当时就把车夫给急得差点再晕过去。
可是那会儿已经黑天半夜,他不能把车马给留下啊。
想寻个人去王记书坊那边送个信吧,深更半夜地也找不着人。
也是得亏停马车的巷子那边没来官兵夜巡,不然没准都得被抓去蹲两天大牢。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天亮,他总算把马车给凑合修好了,这不就赶紧来报社了么?
楼欣月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中一动。
前天她们才把两个放火的贼送到了衙门,昨天报社的底稿就被抢了。
这明显就是冲着报社来的啊!
到了这会儿,楼欣月就算是装傻也没法子骗自己了。
就是她的哪本话本得罪了幕后之人!
没用两分钟,她就得出了跟林县令一样的结论。
就是真假公子!
如果是别的话本,反正都已经问世流传了,大不了给青萍客一个教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