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长和坊里善信不少,能筹到的财物却也不多。
如今这家善堂里,就收养着十来个孤儿。
善堂的管事,也正是土地庙的庙祝,这位老庙祝,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他收下善信们捐来的财物,拿去买些陈米黑面,再配上些自家种的菜,熬成稀粥,供这些十来个孤儿勉强活命而已。
这家善堂的条件,跟长明坊的那家一比,就差得多了。长明坊那家,好歹还有两个干活的婆子,一个打杂,一个做饭。
而这家呢,连干杂活的人都请不起一个。
长明坊的孤儿还能识上两个字,身上的衣裳虽旧,好歹都是整齐的。
这边的孤儿们,衣裳不但破旧,还明显不合身,不是套在身上像麻袋,就是长袖长裤不够长,变成了七分的,还露出一截胳膊腿在外头,看眼神,也都是麻木混浊的。
楼赛郎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姐妹俩在村里住的时候,虽然也穷,但也就是楼父刚没那会儿,过得十分窘迫,没多久,楼赛郎就学会了打猎挣钱了。
若不是楼欣月被郑小白脸给迷了魂,两姐妹的日子倒也能过得去,吃饱穿暖没问题。
这些孩子们,面黄饥瘦,衣衫褴褛,跟石盆村里最穷的人家孩子比起来,都看着更可怜一些。
两姐妹将物资大头交给庙祝,又给庙里的孩子们一人发了点吃的,孩子们自然是双眼放光,连声道谢。
楼欣月也不敢多留,和楼赛郎一道出来,心里不由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