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起,刘师傅让小丫环去茶楼那边替她告了假,便用了报社的马车,同楼赛郎,楼欣月两姐妹一道,把两个贼给扭送到官衙。
不是她爱操心,爱管闲事,而是这两姐妹虽然都有能耐,可都没有跟官府打过交道,又还是未婚女子,有许多不便之处。
她这当师傅的,自然是要替徒弟出头了。
这一遭楼家姐妹俩跟在刘师傅身边,看她同衙门里上下人等打交道,说话办事,都是游刃有余,熟练得紧……这案子就报得很是顺利。
楼欣月瞧得暗自庆幸。
得亏有个经验老道的长辈在这儿,不然换成她和赛郎两个小年轻,不懂衙门里的规矩,怕不是还得费多少工夫呢。
几个人将黑衣贼送进去,又录了简单的供词,至于什么时候开审,那还得先排着,等排到了自然会传她们这些苦主,据那录口供的师爷说了,估计得等上三五天吧。
等着传唤的这几天里,楼欣月就有点无心码字了。
看着面前空白的纸页,楼欣月索性把笔一扔,站起了身,去寻了楼赛郎,“赛郎,跟我去瞧瞧栖云城里的善堂去。”
楼家姐妹虽然来了栖云城快两年了,但刚来的时候,就都在努力拼事业买产业,还真没留意过栖云城里哪里有善堂。
不过这事儿也好打听,楼欣月问过了曹九爷,就打听到了两家离得不远的善堂。
长明坊里就有一家。
楼欣月就在坊里采购了些米面粮油,买了些量大管饱的点心,还去当铺里赎了些少年们能穿的旧衣服,林林总总地凑够了一车,这才直奔了长明坊的养济堂。
从养济堂出来,楼欣月的心情好多了。
楼赛郎也笑着说,“大姐这下可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