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来了楼家,跟贺先生年纪相仿,虽然一个是写话本的,一个是卖拳脚的,倒是格外的相投,有好些她们这个年纪的话,跟楼家姐妹不好说,她们俩互相攀谈,却是自然自在地很。
贺先生笑着摇头,“有赛郎护着呢,哪里会吃了亏去。”
想想也是后怕。
得亏楼家姐妹俩把她救出了任家,不然她真的死在了任家后院,这一辈子都是个憋屈死鬼了。
而且像今日这般情形,若是换个人家,但凡不是楼欣月那般义正辞严,楼赛郎那般功夫在身,遇上任家一家子撒泼打滚,没准害怕麻烦,就让她跟任家回去了。
若她在看明白了任家人的狼心狗肺之后,再回任家,那跟送入大牢有什么区别?
此时再看这楼家小院,竟是分外的安稳宁和,似能庇她几十年余生。
楼赛郎挠了挠脸,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就那一家子,都不够她一个人打的。
不过是如大姐说的那般,她们是开书铺和报社的,自然不好打打杀杀了。
刘师傅却又问,“那任家人,又是从哪里知道贺先生在这里?”
楼欣月想到的问题,刘师傅略一琢磨,也想到了。
“总不会是百味茶馆里的伙计给泄露的吧?”
不然,栖云城这么大,任家人就是一个坊一个坊的去打听,想要打听到这里,少说也得一两个月了。
百味茶馆是原家的产业,掌柜和伙计们的月银又比同行高出两三倍。
就算是个打杂的,也不会冒着丢了差事的风险,去得任家的好处啊!
而且任家也没银子啊!
但凡有银子,也不至于来打贺先生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