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要放火,只要留心这几日,城里有哪家的房子失火了,便知道是谁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眼看着半日新戏已演罢,那包厢里的怪客,也跟其他客人一般,出了包厢,坐上自家带来的马车去了。
可以说就是一场虚惊。
虽然是一场虚惊,但也是几位武师上了心,管事的也不忘记道声辛苦,给几人都包了一包楼里的精致点心带回去。
刘师傅拎着手里的点心包,晃晃悠悠地回到长明坊楼家。
才进了小院里,她就觉得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难道是哪个跟哪个吵嘴了?
刘师傅不动声色,笑眯眯地将点心给了杨婆子,让配上热茶,给大伙分上一分。
杨婆子拆开点心包,就看到里头圆粉可爱的糯米团子,老脸笑开了花。
“如今天气热,吃这个配上乌梅汤,酸酸甜甜的,正适口咧!”
说罢便将这些点心分做几份,又倒出几杯乌梅汤来配上。
当先便将一份捧给刘师傅。
刘师傅行走江湖十几年了,向来不拘小节。
这会儿正好口渴,便端起来喝了。
又随口问了句,“今日可是有什么事?”
她不问还好,一问杨婆子便打开了话匣子。
“唉呀,刘先生,您是不知道啊!”
“那个任家,就是贺先生从前的夫家,寻上门来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