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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费了番工夫,这才挤进前来。

看到贺秀贞,便板起了脸。

“贺氏,当初我不过是吃醉了酒,一时冲动,这才写了休书,并没想着休你!不然,你病着那会儿,可不就将你赶出家门了?哪里还能让你在家里养病?”

“你可倒好,反是当真了,说是到侄女家里养病,却是一去不回了。你一个当祖母的妇人,却在这什么劳什子报社里做什么?还跟外男共处一个院子,当真是不守妇道!”

贺秀贞虽然提起过去来,并不会再心绪激动。

可看到这个糟老头子的前夫,没脸没皮地说着无赖之词,她就忍不住气血上涌。

她当初怎么就那般眼瞎,竟然会以为任大是个实诚买卖人!

带着自己那点体已,孤注一掷地跟着任大逃了?

贺秀贞气得一时还没想好用什么词儿骂这前夫,楼欣月已是出了头。

“任大,你家里的病人,养病都是在后院的柴房?不但没医没药,一天只有一碗冷稀粥?”

楼欣月就看向围观众,扬声道,“众位,开春我去探望表姑,才知道她被关在后院的小柴房里,前院那么多的空房,却是一间也不舍得给表姑住,一天只给一碗稀粥,粥里没几粒米,跟水也差不了多少了!”

“若是我们姐妹再晚去两日,只怕我表姑就已经被他们给苛刻死了!”

“我们无法,只好接了表姑回来,请了城里的名医来给表姑瞧病,光是药钱就花了上百两了。想不到,表姑才好,这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就上门来讨好处了!”

“我说的这些自然都有凭据,大伙去药铺里问上一问,看我可是空口白话?”

她这话一说,就有围观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