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下来了一家四口。
这一家四口下了车,东张西望,还有些茫然。
车夫坐在车前,居高临下,对着这四个人笑了笑,指了指报社大门。
“贺氏就在这里头,还不快去!”
任大挺了挺胸,指挥着任宝。
“去叫门!”
任宝敲开大门时,里头出来的是个年轻男人。
这年轻男人二十四五岁,长相倒是周正,任宝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看起来,这贺氏的亲戚家里,的确是有银钱啊!
连个门房都这般体面!
“请问这位客官,是有什么事?”
这人正是高大郎,他是唱戏出身,说话不由自主地就带了点戏腔,远比一般人悦耳得多。
听在任宝耳朵里,却不由得越发嘀咕。
“你们这里可是有位妇人姓贺,名叫秀贞?”
高大郎收起微笑,眼中透出警惕。
“这里是报社,没有什么妇人不妇人的。”
前几日,主家就专门跟他们这些下人说过,如果有打听贺先生的,就说没有。
看样子,这个汉子,就是贺先生前夫家里的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