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想到,他都放下了身段,愿意示好,甚至暗示愿意娶她了,这村姑,竟然还是如此绝情?
难道说,当真是因为进了城,见过的世面多了,手里又有了银子,就瞧不上自己这样的穷书生了?
“想不到,不过些许时日未见,你竟然变了!”
楼欣月又笑了。
“谁又能不变呢?郑大郎你在村里时,好歹还要装装清高,这来了城里,倒是能屈能伸了,听说你就是那个紫电生?听说你写的那个话本,难看得很啊,把曹记都连累关门了……”
郑玉郎觉得又被插了狠狠一刀。
“还有啊,那个青云衣锦记,艮岳山人,也是你写的吧?”
早前楼欣月刚看到那个话本的时候,就感觉味儿极冲,经典凤凰男歪歪之作。
觉得倒是像是为郑玉郎带盐一样。
结果可好,山寨艮岳散人的艮岳山人,竟也是郑玉郎。
“你,你怎么知道……”
郑玉郎老脸越发的涨红。
他当然也知道艮岳山人这个笔名不是什么光彩的,说出去定然为人所不齿。
“青云衣锦记里,开篇就是乡间才子,连中三场,考中案首。”
“这位乡间才子,莫不就是郑大郎你想像中的自己?”
“先前因才子家贫退亲的乡绅小姐……啧啧啧,竟然带着人上门,非得要嫁才子呀?”
“可是据我记得,郑大郎你也没跟乡绅小姐订下亲事呀?”
郑玉郎听到这里,浑身如芒在刺,哪里还能站得住,一拂袖子,“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