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银少,她能得的银子,是十抽三,也就是六两。
不过赚上一笔是一笔嘛。
段牙婆帮着办了契,取了自己的那一份银子,将十四两银子交到两夫妻手里。
笑道,“恭喜二位,楼家可是难得的良善之家,经我的手到楼家的人有好几个,有两个小丫头,如今都已经识字打算盘了呢!”
话说还是这楼家会调理人。
一个普通小丫头,最多能卖十几两银子了。
而会识字打算盘的小丫头,少说得五十两银子呢!
从段家出来,高家夫妻俩身上都背着行李卷。
楼赛郎前几日才安顿过三个小丫头,早有经验。
这会儿见他们的行李卷已是破烂不堪,便要带着他们去铺子里买一套新被褥。
那卖被子的铺子不过一个小小的门脸,原本也装不下太多人。
楼欣月对买被褥这种没啥经验,便立在门口等三人。
她立在小铺子门前,目光观察着街上来往行人,实则心神早就放空,不知道飞到了何处……
“月娘……”
“月娘?”
“月娘?”
楼欣月耳中听到有人叫月娘,还叫了好几声。
但她早就把月娘这个名字给忘到了九宵云外了。
不管是在长兴县城,还是在栖云城,外人都只知道她名叫欣月。
叫这个名字的……
楼欣月后知后觉地醒过神来,就看到面前站了一个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