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年纪的小报童,面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三分骄傲,三分遗憾,三分期待,最后一分是快乐。
骄傲的是他才十一岁,一天就能挣到十文钱了!
这三天,他已经攒下了二十九文!
把这两份报纸卖出去,这二十九文就能凑齐三十了!
巨款啊!
遗憾的是那楼家书铺旁边的栖云月报社,规定一个报童,每天最多只能拿二十份去卖。还规定互相之间不能抢生意,否则要罚七天不能来拿报纸。
期待的是这些外地客商,见到本城独一份的好东西,那不得惊得目瞪口呆?
毕竟,他们的小伙伴们,已经挣了不少外地客商的钱了!
早起在月报社排队领报纸时,听他们说起外地客商满脸惊讶,大呼不可思议,看得好了还出手大方,多给好几文的好事,哪个报童不羡慕呀!
至于说快乐么……卖完了报纸,凑齐了三十文,能不快乐么?
为首的中年汉子听了便笑了。
“来两份!”
他身后的年轻伙计赶紧摸出十文钱来付账。
最后两份卖光,小报童欢快地道了声谢,蹦蹦跳跳地走了。
中年汉子接了两份报纸,小心地将报纸放到了身边的马车上。
又走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便来到一处两层楼铺子的后街。
这铺子的大门匾额上,题着四个大字。
原记货栈。
一进后街,便有熟人领着伙计们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