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换成他都不可能这般果断。
如果楼大姑娘是个男子,这般的行事,他定然要称赞一声有侠气有担当!
可楼大姑娘是个女子呀!
就算王家族老们想的能实现,那以后家里大事小情,楼大姑娘还是这般有主意,他岂不是夫纲不振?
王管事瞥他一眼,恨铁不成钢。
“这件事,怎么不见你回来说一声?”
族里的打算,他当然知道。
虽然他觉得这个族弟未必能配得上楼先生吧,但楼先生已经十八岁,过了年就十九岁了,放在普通人家,年岁也有些大了。
更不用说,楼先生这样的才华,怎么也不可能嫁到普通人家啊!
但寻常富户商家,书香门第这些,家里也不大可能还有未定亲的子弟。
因此这事虽然不大配,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十四有些个迷糊。
“听说任贺氏已经病入膏肓,任家人已经放弃不给她请大夫了。”
“就算是楼大姑娘接走了任贺氏,那任贺氏病势沉重,也写不了话本了。”
“我想着写不了话本,自然也就对王记没用,所以才没……”
任贺氏都快死了,哪里还能写什么话本?
所以他就说,楼大姑娘就是阅历太浅,不知道人心险恶,随随便便就接回去一个累赘。
现在是姐妹俩同住也还罢了。
若是成了亲,与夫家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难道也能这般,想接个快死的回去就接么?
王管事摇头叹气。
“你当真是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