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又道,“哼,当初那贱人竟敢临死反扑,在我身上下了五绝毒!”
“害得我这些年来,日夜受烈火焚心之苦,不能尽全力于大业,实在是该死!”
“如今我就换了她儿子的血来解毒,想必她在九泉之下,定然也能含笑了……哈哈哈哈……啊!”
锦衣男子原本正得意洋洋,突然手捂住胸口,唇色瞬间发乌,两眼上翻,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在场的三个人都急忙扑了过去。
符神医细看之下,脸色也是大变。
一只手飞快地将那接血的管子给拔起,也顾不得管子里血滴溅到床榻和衣衫上,从药箱里摸出银针,以肉眼瞧不清的速度,在锦衣男子身上连下数十针。
这些针下去,锦衣男子的状况,也才和缓了些。
“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种换血的法子,最是稳妥的么?”
那一对冒充成爹娘的男女见了,眼中闪过怀疑,厉声质问。
符神医给主上做完了急救,这才有工夫去探查原因。
他没理会那对男女,而是回转了身,取了吴小子的几滴血,还有锦衣男子的血,滴入到一个盛满水的碗里。
两种血滴,如水和油般,压根不能相溶。
这小子压根跟主上,没有血脉关连!
这下子,摆出怀疑脸色的,成了符神医。
“你们办事不力,竟然寻了假的小子来糊弄!”
“你们差一点就要害死主上了!”
那一对男女大汗淋漓,跪倒在地,“主上,我们,我们也是查了那养济堂里所有男童,除了这个小子,再没有别人有可能了。”
他们要找的,是主上的亲生子,但那里的所有男童,没一个长得像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