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老不死地躺在床上,笔是一点拿不动了,别说是送点心果子的了,就是连个鬼影都不见。
楼欣月行了个礼,笑道,“我们姐妹姓楼,听说家里有位贺表姑嫁到了镇上,正巧路过,特意来看看。”
楼赛郎心想,自家娘亲就是石盆村人啊,哪里能有个栖云城的表亲?
更不说,这位贺太太,还是从南方嫁过来的!
隔着十万八千里呢,这也表不过来呀?
但大姐既这么说,想必也有她的一番道理,她就且听听看罢。
开门的年轻妇人,尖嘴猴腮,头梳得光溜溜的,身上穿着件不大合
身的绸布衣,又系着个干活的围裙,一副精明刻薄相。
听到楼欣月说贺太太是她表姑,目光一闪,便笑开了。
“哦,原来是婆母的亲戚,倒是稀客!”
“快请进,快请进!”
楼家姐妹随着年轻妇人进了院。
楼欣月扫了眼,看到这个院子只是一进,正房三间,东西厢又各三间,院子里有一口水井,靠墙胡乱种着些杂七杂八的菜。
年轻妇人叹了口气,“可要见见婆母?她如今病得狠了,天天汤药不断,我们做小辈的见了,也是心里不好过,只能盼着她早日病好了,我们哪怕是卖房卖地呢,也不能断了母亲的药啊。”
她才不管这门亲戚是不是真的呢。
这两个人衣着也不像是穷的,既是来了,这药钱总要掏几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