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欣月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她一惊之下,声音有点高了。
便笑着冲彩枝挥了挥手,“这里无事,你去前头看铺子吧。”
原来刚刚是王十四说起了东华小生任贺氏的事儿。
近来不见东华小生的新话本,原来竟是那任贺氏病倒了!
而且这病,听说还不是一般的小毛病,几天就好了的那种,而是已经病了有半年多了。
所以才有楼欣月那句惊呼,“什么?”
见彩枝应了声,往前头铺子里去了。
楼欣月才继续发问,“她得的是什么病?怎么就病了半年多?”
说到这个,王十四就挠头了。
楼先生这个问题他能怎么答?
东华小生再上了年纪,那也是位妇人,能打听出来对方病了,至于是什么病,那可是人家的隐私,他上哪儿打听去呢?
不过东华小生现如今的境况,他倒是知道一二。
“究竟是什么病倒是不知道,不过听说东华小生在家里过得很不如意,因她总要吃药看大夫,花费不少,家中人怨言颇多。”
“我在那华泽镇上开书铺,都有那任家的人拿了东华小生的手稿来问收不收?”
写话本虽然是小道,为正经读书人看轻,但再是小道,也还是只有读书人才能写得出来。
而且能写话本且还能以此为生的读书人,还要比那连话本也写不出来,只能写写春联和代书家信或者抄书的,要强上许多的。
在读书人的鄙视链里,也还不是最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