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来份三天就卖得差不多了。
楼赛郎看着自己的小账本,算着挣着的小钱钱,嘴都合不拢了。
楼欣月则是弄了个小炉子,摆在角落里,又在炉子上坐了一小壶茶。
铁炉子的边上,烘烤着些花生、栗子、桔子和核桃。
她就坐在炉子边上,时不时地用小夹子将烤熟的果子拨拉到一个小盘子上,等稍凉些就开始剥,一半扔进自己嘴里,一半扔进小瓷碗里,攒满了半小碗,就端过去投喂自家妹子,倒是惬意又逍遥。
楼赛郎卖出去最后一份挂历,把一把干果全倒进自己嘴里,就坐不住了,
她在铺子的空地里来回转了几个圈,嘴里还嘀咕着。
“我让小六子捎口信给书坊那边,让他们再送一百份过来,怎么还没来啊?”
现在她们家里开了铺子,客人还不少,她这个掌柜,可就不能跟过去那样一般,有闲工夫走去王记了。
这不,花上几个大钱,叫街坊上的小子去跑个腿,捎个信儿,也是便宜得很。
哎呀,她这边挂历已是开了天窗,下个客人再来,她可就没得卖了呀!
楼欣月却是一点也不急。
斯条慢理地拎了小壶,倒出了两杯茶。
自己就行端起一杯,嗅了嗅这茶的香气。
这时代的人,比较流行果子泡茶,先将茶煮好,再加上些干鲜果品之类,比如说松子核桃,红枣金桔,桂圆杏脯这些。
这不就是围炉著茶么?
终于能有些闲暇了,楼欣月可不就尽情地享受起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