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商也精明,低价入了手,为怕这铺子不干净,还请来南山寺的大和尚
做了法事,可他住进去以后,再开的铺子,买卖总是不成,且夜里也不安静,不是做恶梦,就是怪声怪响……”
“那客商心晓不好,便又转卖了出去,说来可怪,这接手的再开铺子,还是不成,此后又倒了两回手,价钱是越来越低,明明不差的铺子,只能开价三百多两了。”
“可即使只要三百多两,但凡是本地人,谁不知道那铺子的底细?只能骗骗外地来的愣头青了。”
他这话才说完,却见楼家姐妹俩互相对望一眼。
楼赛郎就开口道,“刘叔,能不能带我们去瞧瞧这家三百多两的铺子?”
“啊这……”
刘中人原本是当成一桩轶事来说的,却没想到这姐妹俩,居然这般勇,竟然起了买那凶铺的心思。
“二位姑娘,那铺子可是……”
“刘叔,我们也是有些好奇,想去看看。”
楼赛郎摸出一锭碎银,塞进刘中人的手里。
刘中人这才有些不大情愿地应了。
出了酒楼,又拐了三条街,刘中人指了指街尾的老榆树。
“就是这棵树边上的院子了。”
这条街上有七八家铺面,街尾的铺子正好在老榆树边上。
别家的铺子,都是大门敞开,只有这家铺子大门紧锁,都掉了漆。
有坐在铺子门口的人瞧了刘中人,就笑着打招呼。
“刘经纪,这是又带人来看铺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