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巷里,住的有画师、有乐师、也有匠师。
论地位,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差不了多少。
可是大家都有各自的技艺,也不是同行,聊上几句就聊得不甚投机了。
艮岳先生腹有丘壑,行文有趣,他早就神交已久,却没想到,皮下竟是楼欣月这小姑娘!
楼欣月笑道,“龚先生有什么想法,将来也可以写信托小龚先生转交给我,这不也算是畅谈么?”
龚先生也忍不住笑了,“我那不肖子,自打说了那两部书之后,也是久仰艮岳先生的大名,一直都遗憾无缘得见,这下可好,我倒要看看,那不肖子知道艮岳先生竟是楼姑娘,又该是如何惊奇呢!”
他起先是着实地惊骇来着,不过这会儿倒是释然了。
其实艮岳先生总也不露面,只靠着这两个年轻人跑腿……实际上就是这两个年轻人之一,也在情理之中。
先前他儿子还羡慕他得了艮岳先生的书稿,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如今可好,以后怕是他反过来要羡慕儿子了。
想到这儿,他就请楼家姐弟二人先喝茶吃点心,自己去书房里挥毫疾书,给他儿子小龚先生写了一封长信,准备交给楼家姐弟带过去。
当然了,为防万一,私下里,他肯定还得再写一封信,托人先捎过去。
免得楼家姐弟俩没找着他儿子,让老龚家错失了这么一位行走的财神!
除了老龚家,楼欣月也让楼赛郎去了一趟陆先生家。
她给陆先生写的书稿都是定制文,一本鸳鸯梦,一本迷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