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同窗给拉扯醒了。
“郑兄!郑兄!快!来了客人了!”
郑玉郎只得伸出笼在袖子里的手,就着同窗新磨好的墨,认命地写起了春联。
好不容易又是八文钱入账,郑玉郎搓搓手,正打算站在阳光处,稍稍暖和一番。
忽然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个麻袋,脚下匆匆,进了那程记酒楼。
同窗见他这样,便问,“怎么了?那人你认得?”
郑玉郎撇了撇嘴角,冷笑,“村里一个莽夫小子罢了。”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不就是楼赛郎吗?
楼月娘变心以后,就和楼赛郎这小子搬了家。
据说是进了城!
这一进城,就几乎没有回过石盆村!
哼!
他在城里读书,自然对城里的租金心里有数。
如果不是他手里没钱,他难道不想在城里租一处房子,好方便他求学吗?
县城这边最便宜的租金,那都得每月一百文。
楼家姐弟俩这半年,少说也得花上四五两银子了!
他们家在城里又没有亲朋故旧,这银子能上哪里挣去?
所以定然是楼家原本就有的银子了。
早前楼月娘表现得对他一往情深,是宁愿她自己吃糠咽菜,也要来供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