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楼赛郎送来的“挂历”。
只见这“挂历”就如同一本书般大小,还包裹着一层牛皮纸。
这牛皮纸做成了信封的样式,信封的折页上,还有细绳和挂扣固定。
程记酒楼是长兴城最上档次的酒楼之一,程小管事自然也是见多识广的。
话本什么的,他也不是没买过。
几时见过这般精细讲究的包装?
他愣了愣神,不由得哑然失笑。
“咦?这挂历倒是讲究!”
光这一层牛皮纸的信封,都能用来装些小零碎了。
此时他越发地起了兴趣。
将牛皮纸信封打开,取出了里头的册页。
“挂历”,他虽然没听说过,可是他知道黄历啊。
之前他听龚先生大概说起,说是跟黄历有些相像,只是做得越发精致,又有些有趣的图画……
于是挂历这种物事,在他的想象里,就成了黄历+年画。
可黄历可是有三百六十五页的呀?难不成还要有三百六十五张画儿?
要是有三百六十五张画儿,那是多么大的成本?
光是去刻版印刷,就得不少的本钱了吧?
可等到这挂历到了他手上,他才明白,原来这跟黄历不一样,黄历是日历,这挂历是月历,一月一页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