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叹了口气,“相公说得有理。”
楼家姑娘,也着实是可惜呀!
陆先生却是哈哈笑了两声,“楼家姑娘自己也知道出这个名头无用,因此才用了两个名号,倒是便宜了我……还有那个老龚!”
想到此处,陆先生越发的精神起来,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将这万把字记得烂熟,并且还将杨氏柳氏都叫过来,当着她俩的面儿,开始演练说书……
长兴城东,原家宅院。
陆先生跟着原家的下人,穿廊绕院,进得一处精致小院中。
他这人讲究的就是富贵险中求,因此上午才拿到书稿,中午吃过了午饭,又在心里默念一遍,便直接上原家的门了。
这会儿他穿了身朴素的青衫,就连平时银线锦缎的发巾,都换成了灰色的,十分的不起眼。
他的客人只有一个原公子,原公子又正处于意志消沉之期。
他都不用推测,就知道原公子必然不会喜欢他这个人。
所以他可不就尽量低调,恨不得能隐起身形。
只要原公子喜欢听他说的书就好啊!
他被引进了一间屋舍之内。
这间屋子布置精致,顶槅上点着纱灯,小厅内一桌二椅,琴棋书画各自陈设,一架多宝阁将小厅和里间分隔开来,其上各设古玩器,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