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郎,你是来寻楼家姑姑的么?她们搬进城里去了呀!楼家小叔在城里寻了份活计,所以就搬进城里了!”
开门的是王家的小丫头,也得亏是这个才几岁的小丫头,不然郑玉郎这老脸可挂不住。
早先他可是对楼月娘看不上来着,就算楼月娘给他干活送吃送喝,还偷着贴点银钱,但那也是她自愿的,他可没说过要娶楼月娘的话!
而且上回他来寻楼月娘的时候,可是当场放话,以后再也不跟楼月娘来往的。
进城了?
郑玉郎心里升起微微的妒忌。
那个楼赛郎,不过是有一把子蛮力的村夫,他能在城里寻到什么好活计?
他听着王家院子里传来了王嫂子叫女儿的声音,便赶忙摆了摆手。
“你误会了,我,我只是路过,路过的!”
他转身匆匆离开,生怕被那快嘴王嫂子看着,又给他编排出一堆话来。
回到自家的郑玉郎,思来想去,总算是让他想出一个主意来。
虽然有些羞耻,可如今山穷水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二日,郑玉郎带了一个礼盒,上了村子里朱大户的门。
礼盒里是一幅郑玉郎自己画的菊花图,送给朱老爷,做为重阳节的节礼。
当然了郑玉郎又不是画师,他画的菊花图,不算太难看,勉强凑和罢了。
朱老爷倒也没嫌弃,笑眯眯地谢过。
郑玉郎这才说明了来意。
原来除了想向朱老爷借五两银子外,还想问问朱家大郎什么时候动身去府城,他想同朱家大郎结伴而行,出门在外也好有个依靠。
这回县试放榜,那朱大郎也在榜上,名次比郑玉郎还要高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