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该去纸坊领她的空白挂历了!
一刻钟后,楼欣月扛着个麻袋,面无表情地走在街上。
麻袋里是她订好的一百本空白挂历。
这种挂历用的纸跟普通的纸不一样,哪怕她买了一百本,应该算批发价了,最后的总价,还是花了她足足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她卖掉那本小货郎重生的话本,也不过才挣到了十两!
而且这成本还没完呢,一会儿她把这些空白挂历送回住处,还要去印坊,取她订制的雕版呢。
这十二张雕版都是野枣木的,因上头只需要有月份和日期,不但字少,而且字与字分得很开,做雕版比一般的经书容易得多,因此要的价不高,而且工期也快。
饶是如此,也花了楼欣月一两银子。
因这些雕版也不过只有巴掌大小,十二张雕版加起来倒是不重,一个篮子就能装得下了。
楼欣月仔细查了一遍,这才付了尾款,拎着篮子出了小印坊。
她前脚才走,后脚印坊的伙计们就议论上了。
“这位小娘子不会是想要卖黄历吧?”
“上头都有月份和日期,多半是了。”
“可是黄历哪有这般简单的?都没有吉凶……”
“许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一两银子的呀!这不得折了本?”
被印坊伙计们认为要赔本的小娘子楼欣月,刚走出印坊所在的巷子,才又走了不足十几步,就被人给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