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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住的这院子,就在城东的白云巷,地价自然要比那狗尾巷贵了两倍多,而且也比龚家的要大上两三倍,都是陆先生开始说书后挣到的。

他这般的进账,龚先生如何能比,也就难怪陆先生从来不把那龚老儿放在眼里了。

可今日,却被龚老儿,隔空给打了脸呀!

陆先生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家,连他心爱的两名妾室上来问寒问暖,都没什么力气应付。

他早年前也是正经读书人,可惜腿受伤落下了轻微残疾后,就无缘科举,只能做起现今的行当,而那会儿他的元配怀着身子,受了打击,郁郁寡欢,身子虚弱,最后都没到月份,竟然小产,最后一尸两命。

在他元配没了之后,他也不是没想过再续一房来着。

可是他虽然有点小家底,却是全然没了前程,好人家的女儿哪里肯嫁给他做继室,让他娶那远不如元配的,他又不甘心。

于是又磋砣了几年,直到他在富贵老爷和公子跟前混了个有头有脸,又常出入那风月场所,也难免跟着逢场作戏。

这两位姨娘,就是从那些地方出来的。

两位妾室见他这般,便对了个眼色。

“相公可是吃多了酒头疼?若不然妾去做个酸肚丝汤来喝?”

这两位妾室都是风月场上出来的,不光长相标致,也都有一技之长。

跟着陆先生虽说不似进了富贵人家那般,呼奴使婢的阔绰风光,但陆家没有正头娘子,人口简单,只有她俩姐妹两个,大家出身都一般,又都没有生养,倒也无所谓争斗,大家一起伺候好相公便是。

陆先生摆了摆手,“我在酒席上吃了不少,想早些睡了。你们都各自去睡吧!”

一夜无话,一早起来,他梳洗罢吃过妾室送上的早饭,便早早出门而去。

两位妾室互相看看,都是纳闷。

毕竟陆先生往日都是懒怠早起,要拖到午后,才会施施然地出去呢。

陆先生早早地出来,打听了龚先生在哪里说书,便快步走向那家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