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欣月上前把门窗都关好,有点咬牙切齿地问。
“楼赛郎,女扮男装这么好笑吗?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女子了?”
楼赛郎面上这会儿的表情,就像是被当头一击似的。
“阿姐,我,我……”
楼欣月摸了摸楼赛郎的头,声音也温和了不少。
“赛郎,当初爹娘让你扮成男孩子,一开始不过就是想赌口气。后来时间长了,也不好再改回来,可是你终究是女子,不可能扮一辈子的。”
楼赛郎眨眨眼。
“为什么不能?”
她打小就觉得自己就该是个男孩子来着。
村里的那些小姑娘,成天学烧饭绣花做鞋子,成天就窝在家里,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下地干活……实在是无趣透顶。
哪里有她日日在深山老林里套兔子打野猪爽快呢?
“因为你身体是女孩子,你今年才十五,还没有那个……”
楼欣月揪过赛郎的耳朵,对着她耳语了几句。
楼赛郎大吃一惊。
“什么?我也会像阿姐一样,每个月都要那么不方便好几天,还要流那么多的血?”
楼欣月无语地看着她。
“你只是扮成男孩,又不是真的是男孩,所有的女孩都会这样的。”
“所以虽是你交了十几两私房银子给我,让把咱家好好修上一修,可是为了你能恢复身份,又不受他人异样眼光,咱们最好还是搬进城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