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端午节,那蠢物村姑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要帮他张罗节礼来着。
可才过了一夜,就突然变脸,不但食言而肥,越发的都不来给他做饭做活了。
他如今已经十七岁岁,该从孟先生这儿学的,也学得差不多了。
也就不需要每日都来私塾了。
但眼看着秋试在即,他若是在家里埋头苦读,不去跟先生和同窗们交流,那可就要错过了许多宝贵的消息了,因此他还是每隔两三日,就要来私塾一回的。
既然要来私塾,就不可能不给先生送礼。
那村姑的变脸,害得他饿了两顿肚子,最后不得不把家里仅剩的几样银器拿去当了。这才换得了七八两银子,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当然了,这七八两银子,也不够他顿顿都去买着吃。
最后他还是躲躲闪闪地去寻了嫁在邻村的大姐。
大姐听他说了原委,也气愤不已地咒骂了那楼家女一番,犹豫半天,最后才答应每日都偷着过去帮他做一顿饭,每回多做些,剩下的留到第二顿吃就是了。
但即使他想法子弄到了一份节礼,他还得留出银子来买粮食和纸墨,还得跟同窗们交际,节礼就简薄了些,跟其他同窗比起来,只能算是不算太差而已。
他要是跟先生告状,先生多半不太会斥责那几个,反而会点他,让他回家里清静温书。
所以他坐在桌前抄书,也只能任由那些词句话语,变成魔音穿脑。
少年们犹自激动。
“哎呀,快说呀!”
“那些属下们来了以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