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太太虽然嘴上应着,却还是有些心神不定。
等去了北市,胡太太不但买了梨子,又挑了些丝线绒线和几块布头。
龚太太却是只买了七八只梨子,外加一小罐子蜂蜜。
胡太太只觉得奇怪。
“龚家嫂子,你今儿怎么了?像是有什么心事?”
龚太太咳了一声,“嗨,让你
瞧出来了?”
“我家老龚今日在那清风茶馆里,要说新本子,也不知道客人们乐不乐意听,我想着想着就悬心得很。”
胡太太一拍大腿。
“原来是为这个!”
“咱回去的时候,就经过清风街,悄悄往门口瞄上一眼,不就知道了!”
龚太太还有些犹豫。
胡太太打趣,“你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你家龚先生说书都多少年了,那些老客们谁不夸哩?换新本子那定然越发得好听!”
“那行……万一客人们不多,这事,你可莫要跟旁人说去,我家老龚面皮薄。”
“放心吧!我可是那乱传闲话的吗?”
两个妇人挽着篮子,故意慢吞吞地打从清风茶馆门口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