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日的楼家小娘子,手里可是有两本小册子来着,只挑了一本给他,另外一本里头写的是什么呢?
而且对方既然说送就送,那必然是手上还有更多的话本子,不然又怎么会三言两语就赠与他这素不相识的人?
妇人也跟着欢喜起来,将盘中剩下不多的鸡蛋都拨给丈夫。
“他爹,那你快吃,吃完了好早些弄完这新话本子。”
她家里一女一儿。
女儿早就出嫁,儿子也已经娶亲,还生了个孙子。
小孙子聪慧得很,如今已经开始识字。
如今的大魏朝,虽然说书先生的地位并不算太低,属于三教九流中的中九流。
她家的小孙子,自然也是能读书科举的。
只是老龚在长兴县城里算唯二的说书先生,又说了几十年的书,在城中小有名气,城中识得老龚的人极多。
当初他家儿子七八岁想送去学堂读书认字的时候,就有许多人打趣,说些浑话,最后那不争气的小子无心向学,索性回来继承家业,也跟着老龚学说书。
也是怪了,她儿子小龚倒是比老龚在说书上头更有些天份。
老龚说他二十岁上场说书时,那可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的。
可小龚呢,十六岁就敢学着亲爹上场来上一段。
虽说也会忘词儿,可小龚就有那个笑嘻嘻地再把故事给圆回来的本事。
也是因此,小龚觉得在长兴县城的茶馆子就那么几家,说书的就有两个,若再加上他那就是三个,说得还都是差不多的话本子。
这才能挣几个茶钱?
倒不如他趁年轻去外头闯上一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