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嫂误会了,小生不过是路过,想到一些课业,所以盘桓片刻而已。”
王嫂子也笑着瞥了楼月娘一眼。
“哦!哦!是课业呀,那郑大郎你接着想吧!”
她同楼月娘点头作别,便进了自家院子。
虽是进自家院子,脚步却格外的慢,耳朵也竖得老长,时刻准备听听月娘和这郑大郎要说点啥哩!
楼欣月也趁着王嫂子跟郑玉郎说话的工夫,多打量了郑玉郎几眼。
在原主的记忆里,郑玉郎那就是白月光,是山头雪,是全镇最俊秀的男人。
然而在楼欣月的眼里,郑玉郎的颜值,大概……能在电视剧里勉强演个书童?
总之,要想靠颜值吃饭,这小白脸差得还远呢!
王嫂子跟楼欣月点头作别的时候,她也自然地往自家小院走。
她又没打算听八卦,因此走得比王嫂子可快多了。
但楼家只有姐弟两个,楼赛郎今日跟着同伴们进山打猎去了。
这会院门自然是铁将军把门。
楼欣月还得掏出那长长一条钥匙,不大熟练地伸进这古式铁锁里开锁。
郑玉郎原本屈尊降贵地来找楼月娘,是想责问几句的。
但他万没想到,楼月娘竟然就像是没瞧见他一样,径直越过他,反而去开门了!
不过么,看到楼月娘开个门锁都笨手笨脚的,郑玉郎一边的嘴角就勾了起来。
嘁!
这很明显,就是等着他先开口呢!
没想到这蠢村姑,居然也学会了欲擒故纵这一套!
他就偏不中计!
郑玉郎无声冷笑一声,负手向天,真地默背起一篇课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