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兄,这叶家小孩很得你喜爱呢,这是父凭子贵么?”
身旁不远坐着的是老宋王,他看了一眼在另一头与卫老太师说春闱文章的叶子皓,便语带试探地打量起老祁王。
“呵呵,谁凭谁不重要,今儿为兄高兴。”老祁王却是打了个哈哈,却又得意地看了老宋王一眼。
“是、是、是,今儿寿星最大,你高兴我们也都高兴。”老宋王便也笑了起来,都是老兄弟了,如今这年纪也就是安享晚年罢了。
什么也不缺,当然是高兴最重要。
“对了,你那屏风真的漂亮,正好我的寿辰也快到了,只是我与那叶御史可不熟,不知老哥你能否帮忙说上…”
突然老宋王凑近了低语,想要老祁王帮忙说项。
但老祁王却倏了变了脸,不高兴地横了老宋王一眼。
“你府中是缺屏风还是缺画?你寿礼还缺这些玩意儿?人叶御史与我家昕宇关系好,我才邀了他来,他当然要送我这份礼。”
“你都说跟他不熟了,当然不能请他,不然让外面的人怎么看?你若直接找人索礼,那就更让人多想了。”
“我看哪,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如今他叶御史可是御前红人、太子的人,结交是好,但这索礼…”
老祁王一番抢白、暗示甚至还有扣帽子之嫌,说得老宋王一脸无语,差点就要瞪眼睛了,好半天后还是翻了个白眼。
年纪大了,性情也不藏着掖着。
“老哥你真是…我不过是想要叶夫人为我也绣一幅好图,瞧着你那锦堂春可着实羡慕得紧,你咋就想那么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