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感觉指尖有微微的麻感,怕影响绣花,不敢多在琴艺上下功夫。
“等寒菊图绣完了,再花些时间把琴学了,你那么聪明,只要随便学学,手艺定能超过我的。”叶子皓从后侧撩着她的头发玩儿,笑眯眯地鼓励她。
叶青凰却听得哭笑不得,扭头白了他一眼,骂道:“不害臊,我随便学学就超过你了,你家先生就得要哭了。”
“哈哈,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这说明青出于蓝啊,我先生的学生输了,但我先生应该为我骄傲啊,因为我当先生教出了一个超越他学生的学生啊。”
叶子皓却不以为意,反而一脸得色地跟叶青凰讲起了歪理,又是先生又是学生地说了一堆。
就是聪颖如叶青凰也是听完有些晕乎,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骂。
俩人正一个瞪一个笑时,二宝见爹娘都不理他、只顾自己玩儿,终于忍无可忍地哭了起来。
“哎呦,臭小子忍到极限了。”叶子皓扭头一看,不禁哈哈一笑。
叶青凰连忙起身,过来将孩子从枷椅中抱出来,就伸手朝他屁屁下摸了摸,竟然是干的。
“臭小子在憋尿。”
叶青凰也嗔了一句,连忙抱他去把尿,再抱回来时就搁到了炕上,娘儿俩坐在炕桌这一头,不让孩子伸手去够琴。
二宝最近哭过好多回,如今收发自如,在娘抱起自己时就随便哭了两声意思一下,等把尿回来早就不哭了。
这时只想够到爹爹在玩的东西,忙得咧嘴直笑。